陳文錦和李向田從朝堂退下後,便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得意。
陳文錦臉上堆滿了笑容,那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李向田的肩膀,興奮地說道:“李兄,瞧見沒!陛下還是向著咱們的。衛青那老匹夫想彈劾咱們,結果呢,反倒讓咱們得了個嘉獎,真是可笑至極!”
說著,他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廊道中回**。
李向田也是滿臉紅光,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他微微晃動著腦袋,洋洋自得地說:“可不是嘛!咱們之前還擔心這次要栽跟頭,沒想到陛下竟如此英明,看穿了衛青的小心思。這往後啊,咱們在朝堂上可更得挺直腰板做人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大步向前,好不自在。
兩人沿著廊道走著,遇到一些平日裏與他們關係一般的官員,也不再像以往那樣有所收斂。
陳文錦眼神中滿是不屑,微微抬起下巴,鼻孔朝天,從那些官員身旁走過,看著像是看著微不足道的螻蟻。
李向田則是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故意提高音量對陳文錦說道:“等回到丞相府,可得好好慶祝一番,讓那些小瞧咱們的人都瞧瞧,咱們才是陛下跟前的紅人。”
說罷,兩人對視一眼,又一次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而自被劉據嘉獎後,陳文錦和李向田已然開始在朝堂上公然與駁斥衛青和其他與他們唱反調的大臣。
這日朝會衛青剛剛提及大運河工程的最新困境,正提議重新調配資源以加快進度,陳文錦便跳了出來,臉上掛著嘲諷的笑,陰陽怪氣地說道:
“衛丞相,您這想法雖好,可這工程複雜著呢,豈是您隨意調配就能行的?莫不是您急於出成績,才想出這般不切實際的法子?”
李向田也在一旁附和,點頭哈腰地對劉據說道:“陛下,陳大人所言極是,衛丞相剛接手政務不久,怕是還沒摸透其中門道,這工程之事,還得我們這些熟悉情況的人來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