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府之中,田千秋臥於榻上,臉色雖仍顯蒼白,但已較之前有了些許血色,身體也在逐漸恢複。
他剛能勉強起身,便迫不及待地喚來貼身仆人,聲音略顯虛弱卻滿含關切道:“最近朝堂上可有什麽動靜?快細細說與我聽。”
仆人在一旁侍奉已久,深知田千秋為人剛正,猶豫再三,終是不敢隱瞞,囁嚅著開口道:
“大人,這……陳文錦和李向田兩位大人,似是結黨營私,在京杭大運河工程一事上,諸多作為影響了工程進度。”
田千秋原本半眯的雙眼瞬間瞪大,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猛地坐直身子,卻因動作過猛牽扯到尚未痊愈的身子,忍不住悶哼一聲。
但此刻的他顧不上疼痛,急切追問道:“你說清楚,他們究竟做了何事?”
仆人見狀,趕忙上前攙扶,穩定田千秋的身體後,一五一十地將陳文錦和李向田陽奉陰違、徇私舞弊的行徑詳細道出。
聽聞這些,田千秋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皺紋因憤怒而愈發深刻,一拳重重砸在床邊:
“這兩個逆賊!我田千秋一心為大漢,為的就是讓這大運河順利建成,造福百姓,穩固國基。他們卻為了一己私利,做出如此敗壞之事,簡直是罪不容誅!”
說著,田千秋掙紮著要起身,仆人連忙勸阻道:“大人,您身子還未痊愈,切不可動怒,更不能貿然行動啊。”
田千秋哪裏聽得進去,一邊掙脫仆人的攙扶,一邊咬牙切齒道:“我怎能不動怒?我必須進宮麵聖,向陛下稟明此事,絕不能讓他們繼續胡作非為,毀了我大漢的根基!”
在他心中,對朝廷的忠誠和對正義的堅守,讓他無法容忍黨羽們這般行徑,哪怕身體尚未康複,也決心要為朝堂肅清這股歪風。
而且,田千秋知道劉據的底線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