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隻有幾盞昏黃的燈泡發出微弱的光,映照出她單薄的身影。
回宿舍的路上,她路過了宿管花哥的房間。
一陣低沉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聲從門縫裏傳了出來。
傅茗蕊的腳步頓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了房間裏的對話。
“花哥,你答應我的,給我一周的水……”
一個女孩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一絲顫抖和哀求。
“放心,我說話算話。”
花哥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得意。
“隻要你乖乖的,少不了你的。”
女孩的聲音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和床板吱呀的響動。
傅茗蕊聽明白了裏麵的動靜。
同時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也有悲哀。
“花哥……輕點……我疼……”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但很快被花哥的喘息聲淹沒。
“疼?忍著點,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花哥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獰笑。
“想要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此刻,傅茗蕊終於明白室友看她的眼神了。
房間裏的動靜越來越大.
床板的吱呀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花哥……我……我不行了……”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崩潰,但花哥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這才剛開始呢,別掃興。”
花哥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耐煩。
“你要是受不了,以後就別來找我了。”
女孩的聲音低了下去,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和床板的吱呀聲。
傅茗蕊感覺自己的胃裏一陣翻湧。
她再也聽不下去了,轉身快步離開了走廊。
她匆匆回到宿舍。剛一進門,就聽到阿紅陰陽怪氣地說道。
“喲,這麽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