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茗蕊停下背誦,抬頭看向刀疤,語氣平靜。
“刀疤哥,這篇稿子我背完了。如果您覺得哪裏有問題,可以指出來。”
刀疤的臉色鐵青,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傅茗蕊,"你怎麽可能——"
這麽長的一篇稿子,怎麽可能?!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憤怒:“這篇稿子,你是怎麽背出來的?”
"因為這是我寫的。"傅茗蕊開口。
一時,全場寂靜。
“你自己寫的?”刀疤的聲音陡然提高,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你憑什麽寫這篇稿子?誰給你的權力?”
傅茗蕊依舊神色如常。
“蝶姐之前讓我幫忙修改這篇稿子,我覺得有些地方可以優化,所以就重新寫了一遍。”
“如果您覺得不合適,我可以重新修改。”
刀疤的臉色更加難看。
明明想刁難這個女人,可意外地——
竟然被她話裏話外地邀了功!
他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翡翠,你別以為你有點小聰明,就可以在這裏耀武揚威!園區有園區的規矩,不是你說了算!”
刀疤突然轉身離開了培訓室。
鐵門撞擊牆麵的回聲久久回**。
幾分鍾後,他折返回來,臉色更加陰沉。
他站在傅茗蕊麵前,聲音低沉而冰冷:“我問你,儲物室裏少了一塊洗澡用的肥皂,是不是你拿的?”
傅茗蕊一愣,隨即搖頭:“刀疤哥,我沒有拿過儲物室的東西。”
儲物室,她們這些普通業務員根本進不去啊。
那是存放生活用品的地方。
普通業務員,每個月隻能分到極其匱乏的物資。
刀疤冷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
“沒有?那為什麽肥皂不見了?儲物室的鑰匙隻有我和蝶姐有,難道你是說蝶姐拿的?”
傅茗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