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磨磨蹭蹭什麽?!”
"衣服換上!多噴點香水!要是敢讓客戶聞到你身上的蟑螂味……"
刀疤的棍子敲在櫃上,震得頂層那排廉價香水瓶叮當作響。
"動作快!"
傅茗蕊不敢耽誤,噴上了香水。
香味很廉價,讓她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霓虹招牌下的站街女。
她慘白著臉,換上了那件墨綠色的旗袍,整個人還沒有從剛才被倒扣鐵桶的驚悸中回過神來。
旗袍的質地粗糙,剪裁也不夠精致,但在她的身上卻顯出一種別樣的風情。
她穿完,拿起梳子,將淩亂的頭發梳理整齊,又用濕毛巾擦去了臉上的淚痕和汙漬。
鏡子裏,是個窈窕的年輕美女,讓人遐想。
可又有誰知道,這優雅旗袍下麵的身體,剛剛才被惡蟲爬滿呢。
刀疤站在化妝間門口,冷冷地看著傅茗蕊的一舉一動。
“別想著耍花招。”刀疤低聲警告道,“剛才的事情,你要是敢對豹哥多透露一個字——”
“老子就讓你活吞蟑螂!”
……
走出化妝間的時候,傅茗蕊心中開始思忖。
刀疤這個人,要除。
如果不除,她不會有好日子過。
像今天這樣的折磨,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日複一日,沒有盡頭。
刀疤是要把她往死裏折磨。
這不是她求求饒、服服軟能夠解決的事情。
也不是她討好刀疤、順從地讓他羞辱幾次就能敷衍過去的。
這個人一定要除。
隻是……
她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除。
思索間,傅茗蕊跟著刀疤來到了一間豪華的會客室門口。
刀疤停下腳步,鬆開傅茗蕊的手腕,低聲警告道:“進去之後,好好表現。要是搞砸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傅茗蕊低頭,恭敬道:“知道了,刀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