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覺得複進簧導杆太順滑了嗎?”
話音落下,全場沉默了。
司寇巋然的食指仍扣在扳機上。
傅茗蕊繼續開口。
“吳先生,雖然您剛才組裝槍支零件的時候極其冷靜……”
“但那些零件畢竟已經在雕像內待了太久,您手裏的槍,很有可能會因為玉石碎屑而卡殼。”
司寇巋然眉頭微皺,但眼角卻微微掃向槍身。
傅茗蕊:“如果您不信的話,我可以用手電光為您照一照。”
說著,傅茗蕊舉起強光手電筒,冷白的光束穿透尚未散盡的玉塵。
照出了槍管和扳機處沾著幾粒細小的玉石碎屑。
以及槍膛內星星點點的熒光。
傅茗蕊保持著微笑。
“雖然您組裝一支槍,隻需要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完成。”
“但畢竟時間太短,拚裝時必然產生碎末。如果貿然開槍,卡殼的概率超過70%。”
“您想賭一賭剩下的30%的概率麽?如果我是你,我會謹慎考慮是否開槍。”
傅茗蕊說完之後,全場一陣沉默。
所有目光焦點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空氣中的暗流湧動,比剛才談判桌上的更甚。
司寇巋然沉默了幾秒,目光在槍身上掃過,仿佛在權衡著什麽。
隨後,他忽然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幾分玩味和釋然,打破了房間內緊繃的氣氛。
“這把槍,”他緩緩開口,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本來就是送給黑豹哥的見麵禮。”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翻,將手中的格洛克19輕輕拍在桌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槍身順著光滑的桌麵滑向黑豹,直到穩穩停在黑豹麵前。
“格洛克19,一把好槍。”
“精準,可靠。最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它永遠不會背叛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