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茗蕊大喊:“不調監控,你們就是濫用私刑!”
刀疤:“老子就是濫用私刑了,怎麽了?!你告狀去呀!拖走!”
小弟們問:“拖到哪兒去?”
刀疤:“先拖去飼料室!”
傅茗蕊心裏一驚。
絕望感鋪天蓋地。
“我要和蘇韻菲當麵對質!”
“我要和蘇韻菲當麵對質!!”
但不管她說什麽,刀疤都不打算理她。
傅茗蕊就這麽被一點點拖遠。
就在小弟們將她拖到樓梯口時,傅茗蕊猛地掙脫了他們的控製,迅速衝向一扇窗戶。
她打開窗戶,毫不猶豫地從二樓跳了下去。
身後傳來刀疤的怒吼:“抓住她!”
傅茗蕊落地後,迅速爬起身,朝著園區的監控室方向跑去。
她知道,自己必須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們不願意調,她就自己去調……
……
她崴了腳。
深一腳淺一腳的小跑聲在空曠的園區內回**。
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如雷。
監控室就在前方不遠處,隻要她能趕到那裏,或許就能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她的體力已經接近極限。
雙腿像是灌了鉛,每一步都變得異常艱難。
就在她即將跑到監控室門口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回頭一看,刀疤的手下已經追了上來。
她費了這麽大的努力,可最終還是被他們追上……
幾個小弟將她撲倒在地。
她的臉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麵上,疼痛瞬間席卷全身。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雙手被反剪在背後,根本無法動彈。
“跑啊,怎麽不跑了?”刀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嘲諷。
傅茗蕊被粗暴地拖了起來。
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脫。
……
園區深處的一排鐵籠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