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司寇巋然參觀完了半個園區,傅茗蕊送走了司寇巋然。
周遭的人還在議論紛紛。
“還真攀上了咱們的大客戶,嘖嘖,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嗬。光攀上客戶又有什麽用?她這個月的業績不還是墊底麽?”
“也是……墊了底,可就要吃觀音土了。”
“你忘了我們的月度冠軍是可以任意指派一個人做任何事,這個是銷冠的特權對吧?聽說這個月的銷冠很有可能是眉林林。”
“哇塞,眉林林不是一直很討厭翡翠麽?!這下有好戲看咯!”
“咱們就等著看看銷冠會想什麽辦法去折辱她吧……”
……
在眾人的議論中,傅茗蕊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她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劫要渡。
司寇巋然幫不了她。
任何都幫不了她。
她隻能自己想辦法,度過眼前的關卡。
麵前的電腦屏幕亮著冷白的光,映得她的臉有些蒼白。
她手裏握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水,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客戶資料中遊移。
桌麵上堆滿了打印出來的僵屍號客戶名單,這些號碼被標注為“無效客戶”。
這意味著他們已經不再有效,甚至可能已經被拉黑或棄用。
花狐對她的敵意何其之大。
傅茗蕊知道,許多業務員私底下會去討好狐姐,以求得狐姐分配給他們一些“易上手”的客戶資源。
這背地裏的人情湧動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彼此之間勾心鬥角。
但傅茗蕊本人,顯然是沒什麽機會參與到的了。
一整個下午,她都在翻閱資料。
直到傍晚。
她翻到了2019年的那一批客戶資料,眉頭微微皺起。
這批號碼被標注為“玉石投資人”,但不知道為什麽,後來被誤標為僵屍號。
傅茗蕊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檢索,調出了當年的通話記錄和話術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