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的引擎聲轟鳴著降落。
傅茗蕊透過舷窗,看到熟悉的緬地園區高牆。
鐵絲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膚。
“到了。”黑豹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低沉平靜。
傅茗蕊沒說話,隻是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角,指尖悄悄擦過藏在袖口內側的藥片。
那是她在飛機上偷吃的藥,碾碎後混進了水杯裏。
她必須讓自己看起來毫無威脅。
最好病得連詐騙電話都接不了。
艙門打開,濕熱的風撲麵而來,夾雜著園區特有的消毒水味和隱約的汗臭。
傅茗蕊剛走下舷梯,胃裏突然一陣絞痛,她猛地彎腰幹嘔,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怎麽回事?”黑豹皺眉,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傅茗蕊臉色慘白,捂著肚子搖頭:“……可能暈機。”
銀蛇經過旁邊,嘲笑一聲:“之前還好端端的,現在一回園區就開始暈機了?翡翠,你最好別耍花樣。”
黑豹瞥了一眼銀蛇。
銀蛇立刻住嘴。
傅茗蕊咬唇不語,任由黑豹拽著自己往園區裏走。
……
一回到宿舍,傅茗蕊就癱倒在**,冷汗涔涔。同寢的幾個女孩麵麵相覷,誰都不敢多問。
“豹哥親自送回來的?”有人小聲嘀咕。
“噓!別多嘴!”
馬尾女孩立刻噤聲,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傅茗蕊身上瞟。
傅茗蕊蜷縮在**,胃裏翻江倒海,藥效比她預想的還要猛。她捂著嘴衝進廁所,吐得昏天黑地,連膽汁都嘔了出來。
冷汗浸透了單薄的T恤,胃裏翻攪的疼痛。
傅茗蕊閉著眼,假裝沒聽見她們的竊竊私語,可心裏卻繃緊了一根弦。她必須演得更像一點。
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病重。
她猛地翻身,捂著嘴幹嘔了一聲,短發女孩嚇得往後一縮,差點從**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