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內,屏幕的冷光映在白梟的臉上,勾勒出他似笑非笑的輪廓。
他盯著畫麵裏司寇巋然翻窗離去的背影,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沒有人能這麽輕易地混入園區。
司寇巋然可以,無非是因為……
白梟暗地裏在縱容這一切。
“白總,他進去之後直接去找翡翠了。說明他是奔著翡翠去的。”
白梟:“我知道。”
挺有意思的。
明明已經逃過一劫了。
但是為了一個女人,他竟然又再度冒險返回。
“白總,要現在抓人嗎?”身後的心腹低聲請示,手指已經按在了對講機上。
白梟抬手,製止了他的動作。
“不急。”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想抓他,什麽時候都可以。”
他放大監控畫麵,定格在傅茗蕊抓住司寇手腕的瞬間。
那是藏不住的依賴。
白梟眯起眼。
——有趣。
“他們關係不一般。”他輕聲道,“能讓他冒險來救的女人,價值可比我們想象的高得多。”
心腹遲疑:“可萬一他帶人逃走……”
“逃?”白梟嗤笑一聲,“不可能。園區外圍全是狙擊手,他能逃到哪兒去?”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
鏡片閃過一絲反光。
“留著司寇巋然,比抓他更有用。”
“為什麽?”
“抓了他,對我沒什麽好處。反倒是可以想想,他身上有什麽我可以利用的地方。”
“最好是可以利用他,來扳倒黑豹。”
白梟眼眸一暗。
黑豹,才是目前階段,他想要對付的人。
心腹小心翼翼地開口。
“可是……如果現在不抓,司寇巋然跑了呢?”
白梟微微一笑,目光重新落回監控畫麵。
“他不會跑的。”
“因為,隻要翡翠還在我們這裏,他一定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