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咳咳……”
“嘔——嘔——”
阿泰蜷縮在船艙角落的簡易行軍**,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死死攥著嘔吐袋,又是一陣劇烈的幹嘔,卻隻能吐出幾口酸水。
“泰哥!你、你還好吧?!”
小弟阿旺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手裏端著一杯溫水,卻不敢遞過去。
前兩次他試圖喂水,阿泰剛喝一口就全噴了出來。
“好……好你媽……”阿泰咬著牙,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老子的腸子……都快吐出來了……”
“泰哥這是怎麽了?”
“水土不服?……還是……”
阿泰擠出幾個字:“草……老子……暈船!”
誰能知道今天的海浪竟然這麽癲!
船艙門被猛地推開,負責通訊的小弟阿傑衝了進來,臉色慌張:“泰哥!卡洛斯那邊來信號了!問今天的暗碼!”
阿泰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突然捂住肚子,整個人弓成蝦米:“操……不行……老子動不了……”
“那、那怎麽辦?!”阿傑急得直跺腳,“他們隻等三分鍾不應答就會切斷通訊!”
船艙裏一片死寂,幾個小弟麵麵相覷,誰也不敢拿主意。
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站在角落的傅茗蕊。
“翡翠姐……”阿旺結結巴巴地開口,“要不……您來?”
傅茗蕊沒說話,隻是轉去通訊室。
今天是雙方談判的日子。
他們約定好淩晨四點半的時候在海上接頭,這片公海的坐標,是國際法爭議的海域。
一切原本都已經準備就緒。
可誰知道,阿泰偏偏就開始上吐下瀉。
這趟行程也算是很波折,先是白梟莫名其妙失蹤了,又是阿泰身體出了狀況。
兩方已經約定好,等到交易的時間,雙方船隻保持1海裏距離,用16.8MHz加密頻道確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