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可以用性命為他們做擔保,這些人都是值得相信的好同誌!”
眼見陸山林立下軍令狀,用身家性命擔保這些人的忠誠,李文斌口中喃喃自語。
馬為民這邊調動了九個民兵。
算上陸山林,陸愛國兄弟,被陸山林擔保的十三個人,能夠動用的人數達到了25個。
過了一會,李文斌轉身離開招待所。
回去繼續部署調查工作。
陸遠也要在天亮前回到醫院,裝成大病初愈的樣子。
臨走前,陸遠沉聲說道:“村長,這裏沒有外人,我給你說句心裏話,不是我心狠,像這樣的人,殺他一百回都不為過。”
“小遠,你的心思我明白,如果這個人真是咱們村裏的人,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拿槍抵住我,我也不會給他們求情。”
陸遠不再多說,關上了房間返回衛生院。
站在空**的房間裏,陸山林不但睡意全無。
同時雙腿不停地發顫。
事情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不見血是不可能了。
如果下毒之人不是敵特,隻是一名普通人。
試問,誰給對方的膽子,敢以這種窮凶極惡的方式對陸遠進行報複?
公社和村裏為什麽之前沒有發現,群眾當中有這樣的害人?
針對貧下中農的管理工作,教育工作,是不是有失職懈怠的問題?
單單一個工作重大失職,足以摘掉一大批人的帽子。
哪怕陸遠將這件事情扼殺在萌芽當中。
既沒有人中毒,也沒有人受到傷害。
但是這年頭的事情,哪有那麽多的道理講。
沒人受傷,不代表沒人要為這件事負責。
公社要負責,村裏更要負責。
陸遠作為受害者,也要在這件事情中,承擔一定的責任。
從另一個方麵來講。
好事能夠變成壞事,壞事同樣也能變成好事
凶手的身份被定為敵特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