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陸遠當了治保主任,陸家莊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要錢有錢,要肉有肉,我這才會鬼迷心竅,跑到他們村偷東西。”
牛老三滔滔不絕地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偷竊被抓,最多關一兩年。
下毒害人,恐怕明天就是牛老三的忌日。
陸遠,陸山林,趙大爺三人冷眼旁觀。
“好,既然是你要頑抗到底,老子就陪你玩玩。”
馬為民也不墨跡,吩咐一人去找村外的民兵。
讓這些民兵全部進來。
現場給牛老三提提醒。
“連長,我們來了。”
不多時,外邊傳來民兵的聲音。
馬為民說道:“陸遠同誌,陸村長,先出去吧,接下來的審訊由我們民兵負責,場麵有點血腥,你們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陸遠點了點頭,第一個走出裏屋。
“啊!!!別打了,疼疼疼!!!”
“馬連長,不不不,馬爺爺,馬祖宗,我真的是老實交代我了,嗷嗷嗷!!”
一支煙的工夫,屋裏傳來牛老三痛苦的嚎叫聲和求饒聲。
陸山林心有餘悸道:“審問犯人這件事情上,公社民兵真經驗豐富,就是,唉……”
料到馬為民要上手段,沒想到下手這麽狠。
簡中軍,陸山林長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謝天謝地,凶手不是咱們陸家莊的人。”
趙大爺淡笑道:“陸遠,你說會不會是孫平安搞的鬼?”
陸遠冷笑說道:“其實咱們大夥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現在欠缺的僅有牛老三的口供而已。”
一個白河村。
已經可以證明凶手的身份。
陸山林掏出煙卷點燃,臉色既有氣憤,更有輕鬆。
今天之前。
陸山林沒睡過一個好覺,始終擔心凶手是陸家莊的老百姓。
一語成讖的話,陸家莊起碼要進去幾個,甚至是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