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即使餓死,也不會殺看家護院的狗吃肉。
而對張三個這種流氓無賴來說,隻要能吃飽肚子,別說是傻狗,就算是人他都敢賣。
知道陸遠家裏養了幾隻凶猛的獵犬,張三個馬上想到陸大江家,好像藏著半瓶老虎尿。
到了七十年代,張三個開始幹起販賣人口的勾當。
當年一塊偷狗的陸大江,依舊做著老本行。
虎尿對於獵犬有著天生的壓製作用。
隻要身上塗滿老虎尿,別說是幾條獵犬。
就是一群獵犬,也都會被嚇破膽子。
“現在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陸遠用力將張三個從炕上拽到地上,狠狠地踢了一腳。
“我怎麽知道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救命啊……陸遠要殺人了……別打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放我一回行不行?”
“哎喲,陸遠……陸爺爺,饒了孫子吧……”
不到一分鍾時間,陸遠的拳頭像是雨點一樣打在張三個身上。
壞人永遠是壞人,即使變成殘廢,依舊不改惡毒本性。
若是張三個和戴家安守本分,陸遠也不會找他們麻煩。
跑到自己頭上動土。
“說,為什麽要偷老子的香料!”
陸遠擦擦頭上的汗,目光冷漠地看向地上的張三個。
有心老實交代。
可一旦將戴蘭花賣了,張三個等於徹底沒了後路。
不管怎麽說,戴蘭花一家隻要不牽扯到這件事,張三個就能拿著這件事拿捏他們。
倘若將他們給賣了。
張三個估計還是要被陸遠打得半死。
至於戴蘭花,杜紅梅,還有戴茂盛,也要跟著倒大黴。
腿腳雖然好了一些,可畢竟是個殘廢。
離開拐杖連路都走不成,沒人伺候,那怎麽能成。
想到這些,張三個索性以沉默應對。
反正都是挨打,保住戴蘭花一家,等於保住自己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