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
劉大爺冷臉問道。
“不幹啥,幫你老提提神。”
王大鵬將嘴裏的煙圈吐到劉大爺臉上,語帶譏諷道:“老劉頭,大夥可全都聽見了,遠哥要是找到證據,你要當著大夥的麵,罵自己一句有眼無珠,咋地,說出的話,你真打算當放屁了啊?”
“你們……簡直是無法無天!!!”
劉大爺無能狂怒,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倚老賣老半輩子,自己罵自己有眼無珠,以後還讓他怎麽活?
看熱鬧不嫌事大是人的共同特點,村民們將張三個打個半死,又開始圍攻劉大爺。
對別人不假辭色,隨意給人扣帽。
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又是另外一套說辭。
明麵一套背後一套,屬於徹頭徹尾的兩麵人。
劉大爺咬牙切齒地喘著粗氣,憋在心口的鬱氣發泄不出來。
但凡有一丁點道理,劉大爺都不會像現在這麽憋屈。
“呦,老東西你可以啊,竟然學會了裝死。”
劉大爺雙眼翻白,身子軟弱無力地倒在了地上,王大鵬丟下煙頭,嘲諷劉大爺越活越不要臉,學起偷雞摸狗的壞分子遇到事情就開始裝死逃避處理。
等了一會不見劉大爺有反應,陸山林感覺有點不對勁,皺緊眉頭翻動劉大爺的眼皮。
“別胡咧咧了,老劉頭真的暈過去了,趕快送他去老趙家。”
連續翻動了幾下眼皮,陸山林嚇了一大跳,劉大爺竟然把自己氣暈過去。
要是有個好歹,又是一樁麻煩事。
找人趕緊將劉大爺送到趙大爺家。
看出陸山林是想給劉大爺留最後一點麵子,陸遠一言不發地將頭轉過去。
想要弄醒劉大爺,根本不用送到趙大爺家。
陸遠有無數種辦法弄醒老東西。
可如果現在把他弄醒,老家夥還是難逃丟人現眼的局麵,萬一真把他給氣死了,即使和陸遠沒關係,名聲上也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