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不能留了?黃老頭,你不會是要弄死他們三吧?”
剛剛爬起來的中年男人被這句話嚇了一大跳,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黃四海。
“沒錯,一個都不留!留下一個,未來都會成為禍害。”
中年男人聽後毛骨悚然。
平日裏,這夥人最多幹些偷雞摸狗,坑蒙拐騙的缺德事。
要說殺人?
借他十個膽子,他都沒有殺人的勇氣。
見男人猶猶豫豫,黃四海陰森森地說道:“曹大柱,你現在立刻把他們兩個叫過來,等你們都到了,我告訴你們一件要命的事情。”
“啥事不能現在說,非要搞得神神秘秘?”
名叫曹大柱的中年男人已經開始打起了退堂鼓,殺人害命這是多大的事,到了黃四海口中就和弄死一隻螞蟻似的。
黃四海沉聲道:“咱們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更跑不了他們兩個癟犢子,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們都參與了,如果你敢腳底抹油,就別怪我一拍兩散!”
“老家夥,你到底想怎麽樣!”
曹大柱故作硬氣地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廢話,趕緊去把人叫過來。”
黃四海不客氣地朝對方身上踢了一腳,催促曹大柱趕緊去叫人。
“老癟犢子你等著,你要不說出個子醜寅卯,老子和你沒完。”
曹大柱罵罵咧咧地走出黃家小院。
回頭看了看關閉的院門,曹大柱有心置身事外,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幾個人幹的事情,心裏又開始犯起嘀咕。
黃四海是什麽人,包括曹大柱在內的幾個同夥全都門清。
坑蒙拐騙無所不為,都快把笆籬子當家了。
這個人之所以和黃四海攪在一起,無非是一個字。
錢。
老癟犢子七老八十,心狠手毒絲毫不減當年。
由於經常出入笆籬子,結識了一大堆的江湖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