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車窗,高益民讓人把酒遞進來。
接過酒壺,高益民擰開瓶蓋,掏出手絹用力擦拭瓶口,恭恭敬敬地擰開酒壺遞給胡學文。
胡學文喝了一小口,高益民和司機也跟著喝了一口。
有一說一,酒壺裏的農家小燒真是夠勁。
沒有六十度也有五十多度。
喝進嘴裏火辣火辣的,等到酒液流進肚中,又能感覺一股清香之氣回**在口中。
換成別的時候,高益民肯定還要多喝幾口。
現在離開此處趕往公社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車把式笑嘻嘻地說道:“領導,咱們可說好了,喝完這些酒,事情也就一筆勾銷,你們不能再找後賬。”
“知道了,快點把你們的馬車拉開。”
高益民催促道。
沒過一會,馬車被拉到路邊。
散落一地的蘿卜,土豆也被重新裝回馬車上的籮筐。
司機腳踩油門,重新啟動吉普車。
行駛了大約幾百米,吉普車再次減速。
感受汽車速度逐漸變慢,胡學文睜開眼睛,說道:“又出什麽事兒了?”
司機臉色古怪道:“主任,我感覺前麵的車胎好像漏氣了,我先把車停在路邊,下去檢查一下輪胎。”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司機,能夠隨時感覺到車輛行駛過程中出現的各種問題。
剛剛。
司機感覺這輛車的前車輪胎不對勁,猜想很可能是車胎漏氣。
吉普車停到路旁,司機拿著工具下車檢查。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不是一隻車胎漏氣,而是兩隻車胎全都漏氣。
前麵的兩個車胎竟然紮著三根釘子。
“你是幹什麽死的!出發之前,為什麽沒有檢查汽車?”
高益民跟著下來,看到兩個輪胎左右兩邊分別紮著三根釘子,氣得抽吹胡子瞪眼。
越著急越出問題。
司機委屈地辯解道:“這事和我沒關係,釘子是在中途紮進去的,如果出發的時候就紮了釘,我們根本開不到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