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和秋季,野豬群時不時地下山禍害莊稼地,嚴重影響著當地百姓的春耕和秋收。
個別去山上采摘山果的百姓,也會經常遭遇野豬的群體攻擊。
獵犬配上步槍,從東西兩個方向封鎖了野豬群的逃竄位置,加上這夥野豬群數量較少,沒過一會兒就有大量的野豬躺在了地上。
剩下的幾頭野豬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管不顧對著獵犬的方向跑。
野豬屬於經常和人類打交道的野獸,普遍認為獵犬的威脅遠遠小於獵槍。
獵槍開火放出的火藥,對於野豬有著先天的威脅。
“砰砰砰……”
隨著一陣密密麻麻的槍聲,又有三頭野豬栽倒在地上。
最終,隻有五頭野豬逃出了陸遠的包圍圈。
“遠哥,咱們下去瞧瞧吧,看看還有沒有沒死透的野豬,再給它補上一槍。”
王大鵬遠遠地招呼道。
“一塊下去瞧瞧。”
說罷,陸遠和王大鵬從東西兩邊一塊滑向下方深溝。
來到下麵,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刺激著陸遠的鼻腔。
不算寬大的深溝裏,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頭野豬。
被陸遠重點關照的母野豬此時已經涼透。
陸遠走過去檢查母野豬的屍體,確定不用再補槍了,又和王大鵬一一檢查其他的野豬。
三頭野豬還沒有死透,陸遠二人沒有任何遲疑,持槍對著野豬的腦袋扣動扳機。
“大鵬,還是老規矩,你我一人一半,將這些野豬的腸子掏出來,讓它們迅速降溫。”
“好。”
不等陸遠說完,王大鵬將半自動步槍掛在了肩膀,手起刀落地割開了一頭野豬的肚子。
野豬屍體已經涼透,內髒卻還熱氣騰騰。
內外溫度導致野豬會在很短的時間內發生變質,獵人需要在這段時間到來之前割開野豬肚子,掏出內髒塞進雪團,使得腹內溫度和體表溫度變得一樣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