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您就吩咐吧,您想讓我幫您弄誰?隻要這個人沒什麽過硬的後台,我保證收拾得他生不如死。”
一番言語試探,胡坤確定胡學文有髒活需要他幫忙。
對此,胡坤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身為縣裏知名二流子,臭無賴,敲詐勒索,恃強淩弱這事胡坤幹的就是家常便飯一樣順手。
每次被有關部門抓住,胡坤都是滿不在乎地進入,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究其原因。
有個當幹部的二大爺撐腰。
擔心胡坤繼續混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把自己送到刑場,胡學文架不住大哥大嫂的苦苦哀求,給胡坤弄了個司機的名額。
安排胡坤跟隨縣大院的老司機學習開車的本事,之後把胡坤調到自己身邊擔任司機。
成為小車司機之前,胡坤不知道幹了多少缺德事。
坑蒙拐騙,為非作歹,沒他不敢幹的。
“兔崽子!你特麽別大大咧咧地往外喊。”
見有人向這邊看過來,胡學文一把捂住胡坤的嘴,低聲吩咐道:“今天過來參加滿月酒人客人裏,有一個人是我的死對頭,我和他的恩怨長達十幾年,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都要在短時間內把他給我再送進去。”
“再送進去?”
胡坤撥開胡學文的手,遲疑道:“二大爺,難道這個人之前一直在裏邊蹲著?”
胡學文點點頭。
有所保留地講了他和蘇老本的恩怨。
“嗨!我還以為是誰呢,不就是個孤寡老頭嗎?對付這種人有啥大不了的。”
胡坤不以為然地說道:“二大爺,您要是讓我對付陸遠,李文斌這樣的大人物,我可能無能為力,收拾個糟老頭子,根本不費什麽事。”
“你等著,我叫上點人燒了他的房子,把老不死的抓到山裏一個打個半死,然後留下他喂狼,人死了,麻煩不就一了百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