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化解了矛盾,辛棄疾鬆了一口氣。
隨後,曹仁主動承擔起準備稻草人的任務,迅速離開了現場。
至於那位副將,則對蒙遠向曹仁道歉感到不解,但在這種情況下,保持內部和諧才是最重要的。
蒙遠微微一笑,問:“你聽說過大金的藺相庭和廉柏嗎?”
“當然聽說過!”對方答道。
“那你知道他們的‘負荊請罪’的故事嗎?”
“知道啊!前幾天大家都在談論這件事。據說廉柏幾個月前還去找藺相庭的麻煩,結果不知怎地,廉柏背著荊條去向藺相庭道歉,大家都說藺相庭用了什麽奇怪的方法,讓廉柏像中了邪一樣。”
蒙遠無奈地搖搖頭,走開了,留下一旁的副將滿臉困惑:“我說錯了嗎?辛將軍,我是不是說錯了?”
辛棄疾苦笑不得:“重將軍啊,沒事多讀點書,少喝點酒吧。我先走了。”
“等等,你這是什麽意思?”重將軍一臉茫然。
秦軍營帳內,“將軍,為什麽我們還不進攻,反而在這兒裝模作樣?”胡陽不解地問道。
“胡將軍,別急。蒙遠是林川的心腹,被派來守衛王野城,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在防禦上可是下了不少功夫,雖然我們可以攻下這座城,但代價會很大。”白起解釋道。
“不過是一小城池而已,我們荒國何懼之有?”胡陽不滿地說。
“糊塗!我們荒國的目標豈止是一座小小的王野城?我們要的是整個大乾,乃至整個天下!”白起激動地說道。
胡陽一時無言以對。“那麽,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王彥章問道。
“我在等,等林川把他主力部隊送來,到時候我要一舉殲滅他們。”白起說完,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難道我們就一直按兵不動嗎?”
“當然不是。周德威手下有兩萬士兵,你們給他加上巴蜀的三萬降兵,讓他湊足五萬人馬,去試探一下敵人的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