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沒有推辭,直接拿起地圖:“如果開封失守,我們將無險可守,長安剛建不久,後麵還有延津。如果我們撤退,劉裕必會**,整個鄭北都將落入敵手。”
韓擒虎看著地圖,不得不承認謝玄說得有道理。
如果劉裕真的發起猛烈進攻,可能會直搗陽翟,給大乾帶來巨大損失。
“那我們隻能死守了?”韓擒虎無奈地說。
“不,我們可以以戰養戰。”謝玄笑道:“我們知道這裏有三萬兵馬,而荀禹大人那裏有三萬囚兵。如果能把他們調過來防守,假以時日,等待時機成熟,便可以一決勝負。”
“這恐怕是最好的辦法了,但荀禹大人會同意嗎?如果沒有這些囚兵,他就無法控製那些囚犯了。”韓擒虎擔憂道。
“這也是我的顧慮,所以特來與將軍商議。”謝玄皺眉說道。
韓擒虎摸了摸鋼絲般的胡子:“看來我得親自去一趟了。”
“不用勞煩將軍,荀禹大人是個識大體的人,知道輕重緩急。我去跟他溝通即可,將軍還需在此鎮守開封,不可擅離職守。”謝玄認真地說。
“那就麻煩你了。”韓擒虎無奈地說道。
謝玄卻搖了搖頭:“當前最重要的是解決眼前的危機。劉裕已經兵臨城下,由於將軍的堅壁清野策略,城內缺乏足夠的木材和石頭,所以我們必須堅守不出,等待機會。”
“將軍,劉裕派了南宮長萬在城下挑戰。”
韓擒虎一震,握緊手中的金標槍,大聲說道:“看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眾將士隨我出戰。”
謝玄心中無奈,大乾如今外有強敵內有憂患,局勢十分危急。一旦戰敗,國家恐將傾覆,自己也難逃其咎。
南宮長萬騎在黑雲馬上,手持畫龍擎天戟,身披貔貅黑林甲,威風凜凜地大喊:“乾軍都是娘們嗎?一個敢應戰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