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回神,青銅鼎紋已印上胸膛,整個人如斷鳶般撞斷三根營柱,口中噴出的血霧在空中凝成淒豔弧線。
“乾軍猛將?”孟賁踹開嵌進地麵的錘頭,踩著寧越佩甲獰笑,“還不如俺在驪山獵的熊羆耐打。”
任鄙正要開口,東北角突然傳來整齊的馬蹄聲。楊再興的亮銀槍撕開煙塵,趙雲的白馬義從如利刃切入戰場。
孟賁舔了舔濺到唇邊的血跡,雙錘重重相擊:“總算來了兩個像樣的。”
“簡直不可理喻。”任鄙碰了個軟釘子,索性不再理會孟賁。
“寧越。”策馬趕來的黃飛虎眼見親信部下氣息奄奄,心頭猛然揪緊。
青年將領顫抖著抬起染血的手指:“當心……那莽夫……”
話音未落,年輕戰士的手臂頹然垂落,胸膛最後一絲起伏歸於沉寂。
黃飛虎額角青筋暴起,金攥提盧杵在掌心轉出寒芒:“今日定要爾等項上人頭。”
話音未落,澎湃氣勁自他周身迸發,恍若泰山壓頂之勢籠罩全場。
這位東嶽將軍怒目圓睜,戰戟直指孟賁喉間:“納命來。”
“係統提示:東嶽戰魂激活!壓製敵方武力值3點,自身戰力提升3點,50%概率封印敵方特殊技能,30%幾率觸發屬性封鎖。”
“孟賁基礎武力103,雙鼎錘加成5點,當前武力108。受東嶽壓製下降5點,修正為103。”
“黃飛虎基礎武力105,東嶽加成3點,神兵增幅1點,綜合武力109。”
金攥提盧杵挾著風雷之勢劈頭砸下,孟賁倉促舉錘相迎,雙鼎錘竟被震得嗡嗡作響。不等他穩住身形,第二道寒光已斜刺裏殺到,生生將左側戰錘擊飛十丈開外。
“你們他娘的眼瞎了嗎。”孟賁衝著觀戰的兩人破口大罵,話音未落第三道致命殺招已至麵門。
“休得猖狂。”任鄙的狼牙棒與烏獲的镔鐵棍同時架住戰戟,三股勁氣相撞迸出火星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