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仗他必須打出威名,朝中尚有士族非議其得位不正,北境張魯又屢犯漢中,此刻正是立威良機。
“懷文聽令。”劉備劍鋒直指城頭荒軍,“五萬精銳盡付與你,三日之內本帥要在城樓設宴。”
李懷文單膝跪接令劍,玄色戰袍揚起時,城頭守軍分明看見他嘴角冷冽弧度。
陣前忽聞炸雷般吼聲:“老李頭,這先鋒非俺張伯恭德莫屬。”黑甲虯髯的猛將倒提丈八蛇矛,戰馬焦躁地踏著滿地箭矢。
李懷文卻巋然不動:“張將軍若再犯軍規,休怪本帥令箭無情。”
話音未落,城頭突然箭如飛蝗,卻見黃忠雕弓滿月,三支狼牙箭精準射落荒軍令旗。
暮色中李懷文將令旗分擲諸將:“魏文長領三萬勁卒佯攻南門,翼德率陌刀營破北牆,漢升的神箭營壓陣!”
他轉頭望向濃煙滾滾的城樓,“至於張任將軍……聽說你半月前新得三千藤甲兵?”
魏延手中花刀淩空一振,刀鋒與鎧甲碰撞出鏗鏘之音:“末將必破荒軍。”
話音未落,玄甲戰袍翻卷如雲,翻身躍上戰馬,率領精銳部隊疾馳而出。
劉備目送鐵騎遠去,指節輕叩案上輿圖。這位常山驍將追隨他二十餘載,每逢惡戰必為先鋒,赤膽忠心天地可鑒。
“翼德!”李懷文突然劍指西側關隘,“魏將軍已牽製荒軍主力,西門破城重任非你莫屬!”
“哈哈!早該讓俺老張顯顯手段!”虯髯猛將抄起丈八蛇矛,鐵甲鱗片碰撞聲如暴雨,轉眼已點齊兩萬虎狼之師。
隨著關勝、張任各領兵馬分赴東、北二門,帳中唯餘黃忠按刀而立。老將軍麵沉如水,突然拔出佩劍斬斷案角:“豎子安敢輕慢老將,某十四歲隨軍討逆,斬將奪旗之時爾等尚在繈褓!”
李懷文佯作惶恐:“將軍息怒,實恐鞍馬勞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