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前將領飛廉輕夾馬腹,玄鐵鐮刃在月光下折射出詭異幽光。
當第七聲戰鼓響起時,他忽然揚起鐮刀劃出半月光弧,身後七萬將士同時發出震天怒吼,聲浪驚起方圓十裏的夜梟。
此刻商丘王宮正殿,宋恒公踉蹌著將最後半壇烈酒潑向鎏金王座,火折子在指尖明滅不定。他望著殿外衝天火光癲狂大笑:“想要孤的江山?那就帶著焦土登基吧!”話音未落,東南城牆方向突然傳來山崩地裂般的巨響。
馮亭單手按劍立於城門前,聲線如鐵:“開城門!”
“將軍!這……”戍衛長攥緊手中長矛,指尖發白。
寒光乍現。馮亭身後親兵長劍出鞘,戍衛長頸間血線迸現。馮亭靴尖碾過滾落腳邊的頭顱,陰鷙目光掃過戰栗的守軍:“開門。”
“開門!”數千鐵甲齊聲暴喝,聲浪震得城磚簌簌落灰。
三十餘名守軍抖如篩糠,青銅門栓在哐當聲中滑落。
商丘城門在轟鳴聲中開啟,林川馬鞭遙指城樓:“都說宋都固若金湯,不過爾爾。”
“宋國終究是周室宗親。”王守仁策馬上前,玄色鶴氅沾滿征塵,“若強取,恐失諸侯人心。”
“先生還不明白嗎?”林川振臂揮開猩紅披風,腰間玉具劍鏗然作響,“自平王東遷,周鼎輕重早由不得姬姓說了算!,荒人鐵騎尚敗於我手,區區宋國。”
戰馬昂首長嘶,恰似他眼中熾焰,“這亂世,隻認強弓硬弩!”
“公子英明。”王守仁垂首掩去眸光閃動。
叮!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獲得王守仁認同值+9,累計1134點。
林川挑眉瞥向謀士,卻見對方仍是那副滴水不漏的淡笑。戰鼓驟起打斷思緒——,城門處馮亭率部魚貫而出,玄甲映著血色殘陽。
“恭迎王師!”馮亭單膝觸地,甲胄鱗片刮擦青石鏗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