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助我也!”話音未落,虛擬麵板已閃過新數據:
【李元芳:夜梟,植入身份:李存孝遠房表弟。】
望著簷角將墜未墜的殘月,林川指尖輕撫過虎符紋路。這些年天機營從十人暗哨擴展成八百死士,是時候親自檢閱了。
想到即將誕生的兩位王嗣,嘴角終是勾起笑意。
這亂世棋局,終究要由他的血脈來收官。
林川勒住韁繩望向宮門方向,指節無意識敲擊著腰間佩劍:“張文遠,派往燕地的斥候可有音訊?”
“回稟君上,少主的蹤跡。”張文遠鐵甲下的肌肉虯結顫動,聲如悶雷:“末將無能,三百暗衛撒出去如同泥牛入海”
青銅劍鞘重重磕在雕鞍上,林川望著王城巍峨的朱雀門樓,喉間泛起鐵鏽味。
分明**平了六國叛亂,鍾撫豔卻遲遲不肯攜子歸朝,難道那繈褓中的嬰孩當真遭了不測?
“恭迎君上凱旋!”三公重臣的朝服在晨光中翻湧如雲,王猛手持玉笏趨前兩步,身後文武百官魚貫而出,沿著宮道分立兩側。
禁軍執戟列陣,將夾道歡呼的百姓隔在朱漆木欄之外。
“諸卿辛苦!”林川朗笑著策馬穿過玄武石鋪就的禦道,雪色戰馬鬃毛飛揚如旗,驚得禮官慌忙避讓。
當朝首輔卻從容整肅衣冠:“臣等不過盡本分,倒是君上親征三載……”
話未說完,忽聞環佩叮咚。楊玉蓮扶著鎏金步輦的帷幔探出身來,雲錦宮裝下隆起的腹部似初雪堆就的玉山。
貂嬋與李瓶兒左右攙扶,三姝立在丹墀前恰似瑤台仙娥臨凡。
“胡鬧!”林川翻身下馬,玄色披風掃過青石地麵。目光掠過楊玉蓮緋紅的麵頰,最終停在貂嬋發間顫動的九鸞銜珠釵上。這般逾製的妝扮,倒像是刻意為之。
李瓶兒垂首退後半步,鴉青鬢角簪著的素銀步搖微微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