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子房怒而站起,手拄著拐,渾身都有些顫抖,“胡說,若不是為了你叔父所托,老夫還懶得操這份心!”
項羽也自覺失言,起身拜道:“是羽兒失言,亞父,對不起!”
範子房連歎數聲,不知如何再勸,轉身離開了大帳。
夜已深,範子房在房中翻來覆去。
各有多長,勝負未可知啊!範子房一聲長歎。
家仆範仲從潯陽回來,因事態緊急,也顧不得範老爺子是否安寢了,急匆匆趕來,老遠就說道:“主公出事了,潯陽英布反了。”
範子房一臉平靜,英布反又怎樣,不反又能怎樣,在自己眼裏,不過是個小角色,掀不起大浪來。
範子房緩緩問道:“不著急,範仲,什麽情況,你慢慢說。”
範仲回道:“主公,小人一到潯陽,就見到處如臨大敵一般,軍士到處在抓壯丁,各處關卡對過往的人員都嚴格盤查。
小人探知,英布兵分兩路,一路命手下大將公孫奚兵發邊城,一路自己為統率,率冒葛等將直奔外黃,準備奪取外黃,截住我蒼狼軍退路,好與劉季兩麵夾擊我蒼狼軍。”
範子房點了點頭,十分讚賞地回道:“範仲,你做得很好,立了大功,我會按功為你請賞的。”
範仲回道:“為主公效命,是小人義不容辭的責任!”
範子房欣慰地回道:“好,你先下去早些休息吧,去之前,將鍾離眜喚來,就說老夫有要事相商。”
範仲拱手而退。
不一會兒,鍾離眜匆匆趕來,老遠就拱手說道:“軍師,都這麽晚了,您怎麽還沒休息,莫不是出了什麽大事?”
範子房招呼著鍾離眜來到帳內,說道:“你前幾日猜測的沒錯,剛剛潯陽傳來消息了,英布反了。”
啊!鍾離眜大為驚訝,旋即罵道:“某就知道,該死的英布,瞧他的後腦瓜子,天生反骨,從投靠咱們以來就沒按什麽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