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煩王冷冷地回道:“林胡王,你太著急了吧,難道就你有閼氏、有幼子嗎?我們都有,現在不知道乾軍的蹤跡,萬一我們分散了,再遇上乾軍,豈不是勝負難料呢?”
林胡王不以為然,回道:“林胡城一帶水草肥美,少有天災,那裏是本王的根基,萬不能有失,本王必須回去。”
婁煩王麵色微怒,“本王受封右賢王是冒頓單於的意思,統率漠南部族出擊乾軍也是大單於的意思,怎麽?
林胡王,你想抗命嗎?自古,國事與家事總是難全,林胡王,你還是耐心點吧!”
“你!”
林胡王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這個婁煩王,拿個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顆蔥啦!
但是一想到冷酷無情、實力雄厚的冒頓單於,林胡王渾身都一陣冰冷:
“那好吧!本王就耐心等待三天,三天後,若是沒有消息,本王即刻返回林胡!”
林胡王回到王帳,喚來手下呼衍宇喬。
呼衍宇喬說道:“大王,默咄太子的衛隊長深夜趕來,說是有要事當麵告訴您!”
林胡王頓感不妙,“快,快讓他進來!”
速池一進帳內,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大王,咱們林胡城遭到乾軍的偷襲,完了!”
啊!林胡王一聲驚呼,旋即問道:“那本王的閼氏、還有默咄和兩個幼子怎麽樣呢?”
“回大王,都被乾軍俘虜了!”速池趕緊回道。
林胡王滿臉焦急之色,問道:“那現在情形如何?”
速池回道:“大王,說來奇怪,乾軍並沒有為難他們。相反,還善待了太子殿下他們,一切起居都和往常一樣,不過受到乾軍的嚴密看管。
此次,卑職是受默咄太子所托,給大王您送信的,此次事件的緣由以及乾軍的要求都寫在信中,請大王過目。”
速池說完,躬身緩緩向前,將默咄太子的親筆信交給了林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