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累向林川遞上了駱甲的罪狀,映入眼簾的第一條大罪是貪墨軍餉,第二條是奪人軍功,第三條是任人唯親,第四條是……
看著駱甲的罪狀,林川覺得比較滿意,看得出趙累這個人還是有些悟性的,頭三條的罪責都和九原將校有莫大的關係。
牽扯到九原將校之間切身利益,該三條如果證據確鑿,一一坐實,那麽在九原將校心中,駱甲基本上會引起公憤,他的死就是理所應當,罪有應得。
林川笑道:“趙累,頭三條列得好,你是否能拿捏得準呢?”
聽林公子誇讚,趙累心中高興,急忙回道:“頭三條,卑職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至於人證與物證,卑職有能力一一列全。”
林川笑得很爽朗,“嗯,趙累,你做得很好,你即刻準備下,半個時辰後,隨我進九原。”
駱甲死了,不代表駱甲的九原勢力都完蛋了,可以肯定九原城中必然有駱甲的死黨,對這些人必須先慢慢穩住,漸漸地除惡務盡。
林川從榆關抽調部分軍力,準備讓趙累詐開九原城,林川相信憑借自己集聚的軍中威望,駱甲的部下絕大部分是隨波族流的。
即使有一小部分死忠份子,林川認為自己也能夠完全控製與處理。
經過短暫的休整,淩晨,林川帶上一撥人馬從榆關出發了。
九原北城外,趙累高聲喊道:“快開城門,我們回來了。”
守門的什長探出腦袋,回道:“哦,是趙軍侯呀!想不到怎麽快就回來啦,怎麽?怎麽沒見到駱將軍?”
趙累顯得不耐煩地回道:“少他媽的廢話,你一個什長嚷嚷什麽?快開城門,駱將軍在後麵與別人商議重要軍情,命我先回來有要事急辦,耽誤了事情,你小子擔待得起嗎?”
那位什長嘿嘿笑道:“趙軍侯,您趕緊消消氣,小的不過是隨口問問,改日小的還想請您喝口酒,到時您可要賞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