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月滿臉都是好奇,不過很快就發現了秦煬的窘迫。
她忽然想到,秦煬是飛馬過來的,想來應該是有些難以啟齒的疼痛吧?
看著他這個狼狽的樣子,哪怕是林聽月心中還有些不滿,但是最後也是全都煙消雲散。
她無奈的歎了口氣:“那你脫了,我看看。”
“咳咳,你成何體統?”
秦煬嚇得咳嗽了一聲。
“你……你可知,我哪裏疼?”
林聽月看著他這個扭捏的樣子隻覺得好笑得很,直接一個白眼過去,沒好氣的說道:“哪裏疼?還不就是屁股和大腿?你身上我哪裏沒見過的?”
雖然事實的確是這樣,但是這個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秦煬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心一橫,直接就脫了衣服,光溜溜的站在林聽月麵前。
他的動作實在是有些突然,讓林聽月都有些措手不及。
“你你你,誰讓你這樣了?”
林聽月滿臉通紅,指了指一旁的床鋪:“趴下,我給你上藥,真是服了你了。”
哪怕是她是醫者,但是麵對這麽一副身體也實在是很難無動於衷,何況眼前這個人還是秦煬!
秦煬本來也是十分害羞的,但是現在看著林聽月滿臉通紅的樣子,反倒是不害羞了。
他自如的趴在**,開始哼哼唧唧:“好疼,好疼啊。”
“知道疼還作?”
“好好的車子不坐,非要自己作死。”
林聽月哼了一聲。
她走上前去,仔仔細細的檢查著他的傷口,屁股和大腿的位置上已經磨掉了大塊大塊的皮肉,血肉模糊的樣子,看著令人心驚。
“我隻是想快點見到你。”
秦煬腦袋埋進了枕頭裏,甕聲甕氣的辯解,明顯是很委屈的。
聽了這話,林聽月更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隻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找了藥膏之後開始默默地給他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