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站在衣櫃旁邊，目光在林知妤和晚禮服之間流轉，心裏有些琢磨不透其中的微妙。
當注意到她眼中的一絲動搖時，他決定不再繞彎子。
“這件禮服，是給你準備的。”他說，語調輕緩。
林知妤瞪大了眼睛，詫異地指著自己：“給我的嗎？”
“是的。”
沈渡點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常：“畢竟你要跟我一起出席活動，身為我的秘書，總得體麵些，何況你也沒有提前準備。”
禮服的品牌標誌無疑地映入她的眼簾，讓林知妤不由得感到一絲惶恐。
自己在林家的時候多少也見過幾次這個牌子的禮服，價格高昂，是很難得的……
這是什麽場合，竟需要這樣的奢華？
她剛才心裏自動給自己打的那些鎮定劑，頃刻間仿佛失效了。
“可是，沈先生，我就是個秘書，根本不需要……”
沈渡搖了搖頭，打斷她的話：“這禮服沒多少錢，要是你介意的話，這錢可以走公司的賬，不用你出。”
她猶豫著：“可是——”
沒等她把話說完，沈渡忽然板起臉：“這次出席活動的安排，是公司決定的。”
“這件事情你隻需要聽安排就好，沒有拒絕的權力。”
林知妤頓時意識到，這恐怕是她無法推脫的一項職責。
她望著那閃耀著微光的禮服，意識到自己的拒絕顯得異常無力。
“好吧。”
她終於點點頭，微微鬆了口氣：“那我就聽公司的安排。”
見她終於答應，沈渡臉上的嚴肅神情稍稍舒緩，嘴角甚至抬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別擔心，今天晚上會一切順利的。”
沈渡的話雖沉穩，但林知妤心裏卻依舊有些忐忑。
她深呼吸了幾次，告訴自己不過是一次普通的商業晚宴。
隻是……穿著那樣的禮服，她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