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是沈銘的手下搞事情,你趕緊讓人去調查,在我回去之前查出結果!”
沈渡又吩咐坐在車上的助理。
“你查下沈銘那邊的情況,我不信他手下敢主動做這種事情!”
助理往外打出幾個電話,掛斷電話之後,他臉色極其陰沉又有些自責的告訴沈渡。
“對不起,我失察了。”
“我打聽到沈銘被人從警局那邊保釋出來了,而且保釋出來了幾天了!這個消息底下的人不知道!”
助理說了了解消息的途徑,沈渡並沒有責怪他。
“這件事情不能全怪你,問到是誰把沈銘保釋出來了嗎?”
沈渡想要看看是誰和沈銘走到了一起,又有這麽大的能量能從警局那邊撈人。
這等於要和他對著幹了,不然又怎麽會把沈銘弄出來!
助理搖搖頭回應。
“我托的關係正在幫我詢問,但是按照他估計很難問出來,畢竟連他都不知道沈銘被秘密保釋了。”
沈渡拿起電話發出去幾條消息,都是請朋友幫忙查查保釋沈銘的人到底是誰。
幾個小時後。
沈渡求幫忙朋友陸續的給回信。
“對不起,查不到任何消息!”
“你找其他朋友問問吧,我都找到副局那邊都沒消息!”
“這保釋的人也太神秘了吧,我問了警局幾個朋友了,都沒有半點消息!”
既然找不到是誰把沈銘保釋出來,沈渡決定換另外的一個方法。
他給手下打去了電話。
“馬上調查沈銘在哪裏,必須要把這個人找到!”
他回到郊區住的地方。
見到林知妤果然沒有事情,他才微微的鬆一口氣。
一連兩天的時間過去。
沈渡派出去的人沒有找到沈銘任何蹤跡,仿佛這個人從人間消失了。
沈渡有點坐不住了,他擔心林知妤在這還會出事,但是目前又沒有好的地方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