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讓人去取自己精心抓的藥方,卻被傅斯年及時阻攔。
傅斯年看到她躺在**百無聊賴的樣子,開口打趣道:“怎麽,在醫院待不住了,還想著自己弄草藥吃?”
沈黎見到他出現,嘟了嘟嘴,點了點頭:“我在醫院實在是待不下去了,這病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啊?要是用我自己的針灸術,恐怕不出半個月,我就能活蹦亂跳地獨立行走了。”
見她這副著急的模樣,傅斯年趕忙耐心解釋道:“你住的這家醫院,所有藥方都是教授安排最頂尖的人員精心製定的。其實你的病早就具備康複的條件了,但是教授是想讓你好好休養,不想讓你折騰自己的身體。”
聽到這話,沈黎揚了揚眉,反駁道:“但是你總不能讓我每天都對著醫院這白得晃眼的牆吧。”
傅斯年早就料到她會這麽說,從一旁熟練地推過來輪椅。
沈黎見狀,心中一動。
隨後傅斯年輕輕將她抱到輪椅上,溫柔地說:“走,我帶你去外麵透透氣,逛一逛。”
沈黎也不再抗拒,她實在是太渴望與大自然親密接觸了。
傅斯年把她推到一棵大樹底下,沈黎看著從樹葉縫隙灑下的陽光,又看看大樹下層層疊疊的落葉。
傅斯年見她這副沉醉的模樣,便上前彎腰拾起一片楓葉遞給她。
沈黎把這片還有些蔥綠的楓葉輕輕放在手中,心中難得地感到舒暢。
她開口問道:“張強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傅斯年搖了搖頭。
這麽長時間他都沒把這件事的情況告訴沈黎,就是擔心她受到刺激。
不過見沈黎主動問起,還是如實開口道:“張強的屍體被狼給啃噬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一些骨頭架子。而且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他是因為因愛生恨,所以才處心積慮地報複你。另外,上一次衝進傅菁他們寢室的那個混混,也是張強透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