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笑著反問:“夫妻不能一起洗?”
沈黎被傅斯年這般一直調侃,實在忍不住,看著傅斯年脫掉上衣露出精瘦而結實的臂膀,心中又羞又氣,像隻小獸一般上前狠狠咬住了他的臂膀。
傅斯年被咬得齜牙咧嘴,但看著麵前像小貓一樣生氣的沈黎,又怎麽能生得起氣來呢,反而覺得她可愛至極,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很快,二人開始一起泡澡。
溫熱的水溫柔地包裹著他們的身體,水汽氤氳在狹小的空間裏,為這一方天地增添了幾分曖昧而旖旎的氣息。
沈黎一邊輕輕撩撥著水麵,一邊講述著自己對李國傑的看法:“我看那個李國傑挺窩囊的,他打了李麗芬好幾次。之前聽服務員說,他剛進店沒看到李麗芬的時候,整個人十分猥瑣,膽小,等見到李麗芬才大發雷霆。我看他沒多大能耐,稍微嚇唬嚇唬估計就能交代。”
傅斯年聽後點了點頭,目光中透著思索:“不過這次要是真找到證據,肯定會加重他的罪行。隻是可惜了李麗芬的母親,他們會不會離婚,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想的。”
沈黎聽了,也陷入了沉思。
他們走之前,她看出張芳芳已經有些動搖了,隻是這次要是真讓他們離婚了,還不知道她會如何。
沈黎想著,決定等拿到證據後,去城裏問問張芳芳,她覺得最終的結果還是得她自己拿決定。
在這溫熱的水中,兩人的討論聲漸漸低了下去,偶爾夾雜著幾句輕柔的笑聲,那笑聲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流星,為這個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別樣的溫馨與浪漫。
等洗完澡已經是深夜,窗外的蛐蛐像是不知疲倦的演奏家,叫個不停,仿佛在演奏著一首專屬的夜曲。
沈黎穿著柔軟的裏衣,輕輕躺在**,心想在別人家,剛才洗澡時傅斯年也沒對自己怎麽樣,應該不會再有什麽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