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後,傅斯年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便讓沈黎睡在上鋪,自己睡下鋪。
原本沈黎不想折騰,但看傅斯年堅持,沈黎也就上了上鋪睡去了。
朱寶國看著睡下的二人,心裏又開始琢磨起來。
這沈黎跟傅斯年到底什麽身份?
沈黎不會是傅斯年包養的高中生吧?
不過想了想,朱寶國又搖了搖頭,這麽漂亮的沈黎跟著傅斯年,真是可惜了,要是能跟自己該多好。
想著想著,朱寶國不自覺把目光看向睡在上鋪的沈黎。
李國傑隻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便看到傅斯年已經準備起身。
見狀,朱寶國趕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臉。
見他終於老實下來,傅斯年這才重新回到**。
一夜很快過去,第二天一早,幾人簡單吃了些東西。
沈黎從上鋪下來,看到狹窄的床鋪,想到傅斯年在這樣的地方睡了一晚,心裏滿是心疼。
她輕輕撫摸著床鋪上因床小,睡得十分別扭的傅斯年,眼中滿是憐惜。
他們坐車去京市可能還需要半天時間,好在離京市不遠,不然這麽小的床,傅斯年肯定睡不好,到時候肯定會很累。
沈黎想到這兒,便對傅斯年說:“要不我給你按按吧?”
傅斯年聞言坐了起來,看著沈黎挑了挑眉,眼中帶著一絲戲謔:“怎麽給我按按,心疼我了?”
沈黎沒有回答他的打趣:“這床太小了,而且這些天你也太累了,我給你按按肩膀吧。”
傅斯年聽話地坐好,享受著沈黎貼心的按摩。
傅斯年沒想到沈黎手法如此嫻熟,按得他好舒服。
他忍不住調侃:“我還真沒想到,你手法竟然這麽好!”
沈黎聽了,笑著反問:“我爺爺可是中醫,我按摩自然也不在話下。”
傅斯年原以為沈黎隻是精通針法,沒料到她連按摩也如此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