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池卻一聲不吭。
想讓她照顧沈黎,做夢!
沈黎隻是禮貌地看著他們點了點頭,隨後因為這一次音樂展是胡家操辦的,沈黎便按照安排坐到了相應的地方。
周圍的人見她穿著旗袍,與其他人也不太熟絡的樣子,都不怎麽搭理她,沈黎也並不在意,沒有主動湊上去。
等到前麵馬上開始表演了,沈黎便靜靜地坐在了最後一排的椅子上。
這樣的音樂展她前世不是沒有去過,對於這些所謂的高雅音樂,她其實興趣缺缺。
胡桃池在整個宴會上來回走動時,看到了沈黎獨自坐在最角落裏麵,忍不住嗤笑一聲:“鄉下人果然是鄉下人,其他人都往前排坐,生怕沒好位置,就她坐後麵,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根本不懂欣賞,坐前麵也是浪費位置。”
沈黎才不在乎別人怎麽想,她來這裏隻是因為要應付傅成業,不然她怎麽可能來參加這種場合。
而胡桃池怎麽可能打算放過她,拉著她的小姐妹一起故意坐在了沈黎旁邊。
沈黎知道他們落座在自己旁邊,並不在意。
水來土擋,兵來將擋,她自是不在怕的。
等到上麵的音樂緩緩響起,悠揚的旋律在大廳中回**,胡桃池忍不住開口:“沈黎,我早就想說了,你今天還穿旗袍來了?在這種場合就應該穿得像模像樣,你這樣簡直就是不倫不類,還真是給傅家丟人!”
沈黎隻是冷冷地看向她,沒有立刻回應。
一旁的小姐妹被胡桃池推了推,她立馬明白了意思。
在一旁跟著開口附和:“對啊,你不知道今天是音樂展嗎?大家穿的都是一些禮服西裝什麽的,你這旗袍穿在這兒也太奇怪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所有人都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向了沈黎。
他們故意放大了聲音,為的就是讓沈黎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