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這懷孕也有兩個多月了,已經到了該孕吐的時候,就更吃不下了。
傅斯年立刻點頭,“那你先回屋坐會兒,我給你弄點吃的,你想吃什麽?”
沈黎像報菜名似的,報了好幾個菜色。
傅斯年全都答應。
“等一下!”
眼看傅斯年要關門,胡桃池忍不住了,趕緊跑過來。
但她還是晚了一點點。
就在胡桃池的手馬上伸進門縫中時,傅斯年啪的一聲把大門直接給關上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看胡桃池一眼。
出於本能反應,胡桃池趕緊把手收回來,但嚇了一跳。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濃重的傷心感。
傅斯年就這麽不喜歡自己嗎?連請她上去坐坐這種話都不願意說。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的關係變得這麽淡薄了?
聽到了關門聲,沈黎轉過身來朝門口看一眼,輕輕一笑。
“沒想到你還挺絕情的嘛!這下胡桃池又該難過了。”
傅斯年不悅的撇她一眼,“她不難過,那難過的人就該輪到我了。她想怎樣就怎樣,和我沒關係。”
沈黎對傅斯年的回答非常滿意。
他倆隻要經營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別的事情都不需要管,更沒必要管。
就拿胡桃池來說,她傷害沈黎的次數不少了,可傅成業每次都視而不見,擺明了心是偏著長的。
傅斯年以前還對傅成業有一點點希望,但現在他早就不抱這種期望了。
他隻希望能夠憑自己的努力保護好沈黎,不讓任何人欺負她和肚子裏的孩子。
胡桃池在門口黯然神傷了很久,看著裏麵橘黃色的燈光,心裏像灌了冰雪一樣無限悲涼。
可她還是不甘心。
從小到大,胡桃池眼裏就隻有傅斯年一個男人,再沒看過別人一眼。
如果這時候讓她放棄,隨便找個男人嫁了,胡桃池是絕對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