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卻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那麽誇張,他們哪還顧得上我啊!”
“剛才你又不是沒看見,沒有一個人搭理我。”
“要不是我主動去找孫母說清楚真相,隻怕她到現在都還被蒙在鼓裏呢。”
沈黎和傅斯年回去了,路上倆人還到外麵吃了飯,還喝了點酒。
由於傅斯年要開車,他隻喝了點啤酒,兩杯而已不敢喝醉。
這還是被沈黎哄著喝的。
她說今天是個好日子,她心情很不錯,不喝點酒都說不過去,所以必須讓傅斯年喝酒。
但傅斯年時刻把沈黎和她肚子裏,孩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如果他喝醉了,那就隻能讓司機來接他們了。
那樣未免太麻煩,所以傅斯年隻是淺嚐輒止,稍微抿了兩口就放下了。
沈黎拉著傅斯年說了很多話,但她沒有喝酒,因此也沒說漏嘴。
沒有人知道沈黎上一輩子到底經曆了什麽事,也沒人知道,她對孫家母子的仇恨有多深。
也許傅斯年永遠都不會理解,沈黎為什麽執意要跑那麽遠,前來看笑話。
更不理解孫母和孫誌海都已經被抓起來了,她為什麽還是覺得不甘心。
可要不了多久,這個謎底也就揭開了。
沈黎和傅斯年在外麵吃喝玩樂時,沈青青已經摸黑跑回自己家裏了。
鄉下人一般睡得比較早,更何況這都快半夜了。
張秀梅鎖了門,正在屋裏洗腳準備上床休息,就聽見大門被人重重拍響。
一打開門,才知道是沈青青回來了。
“青青,你怎麽跑來了?!”
張秀梅非常驚訝,“你不是在你婆家待的好好的嗎?還懷孕了。”
“你怎麽會大半夜跑回家來?是不是孫誌海欺負你了?”
“這孫子可真不要臉!你都已經懷孕了,他居然還敢欺負你!”
“到底怎麽回事,你跟我說清楚,明天媽就陪你回去,我一定要找他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