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想了想,還是說道:“你說得的確有道理,但是我瞧著占同誌不會的,他對你很好的,昨晚上回來的時候都四點了,還在外麵給你寫筆記,寫完筆記就開始做包子,光和麵就和了四十分鍾,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男人這麽耐心給自己妻子做早飯呢,他也知道你晚上讀書晚,早晨起不來!”
易安安對占南徽的行為是很滿意,很感動,但是這不意味著她要跟隨占南徽失去自我。
“陳阿姨,占南徽給我做飯,對我來說是錦上添花,如果有朝一日,他對我的好是我依附生存的救命稻草的話,你說他如果不對我好了,我會不會很慘?沒有人是一成不變的!”易安安低聲說道。
陳媽見無法說服易安安,或許她內心裏,也覺著易安安的想法雖然驚世駭俗,但是卻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會兒,占南徽正站在門外。
占南徽本想著上午去找祈元寶交代一下,忘記了東西返回來,剛好聽到易安安與陳媽的對話。
占南徽眸色一暗,他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原來易安安根本就不相信他能給她未來!
她當初不願意跟著她去嚴城上高中,現在不願意去首都,原來都是因為她對他沒有信任。
若是以前,占南徽心裏或許不會這麽失望,畢竟他的許多事情都不確定,他也沒有把握,但是現在,他已經告訴她他的去向,他還是如此不信任他……
“占同誌,怎麽不進去?”這會兒陳豔梅來找陳媽,剛好看到占南徽站在門外,她忍不住喊了一聲。
易安安聽到聲音,看了陳媽一眼。
陳媽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不好,他們說的話不會讓占南徽聽去了吧?
陳媽趕緊上前去開門,就見陳豔梅正站在門外望著,院子裏哪裏還有占南徽的身影。
“奇怪,占同誌怎麽走了?”陳豔梅低聲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