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教授似乎十分欣慰,朝著易安安點點頭。
這個時候,前來觀摩參觀的人都已經看到了清洗之後的畫作,現場發出此起彼伏的讚歎聲來。
“真的是神乎其技!”
“陶家都消失三四十年了,想不到真的有傳人在!”
“這麽年輕的小姑娘,現在就有了這樣的技藝,前途無量啊!”
……
占南徽一直握著易安安的手,他一開始緊張的手心裏全是汗水,當他聽到譚教授說清洗畫作成功的時候,他更是呆住,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整個過程,占南徽都是懵的,等他反應過來,他與易安安已經被請到了一個房間裏,麵前坐著故宮博物院的領導。
“請問這位易同誌,尊師現在在何處?”領導姓何,與陶教授差不多年紀,當時介紹《千裏江山圖》的時候,就坐在上麵,神色嚴肅,十分威嚴,應該是大官。
易安安微微皺眉,她不知道如何回答,確切的說,對於這趟行程,她也不知道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有一條,陶老太要出國,而且已經辦好了各種手續,應該隨時可以走。
所以陶老太應該是不想留下來的。
易安安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師父已經出國了!”
“出國了?”何領導微微皺眉,“這陶家的技藝是國之瑰寶,是絕世神技,為何陶大師會做這樣的選擇,她對得起黨與人民對她的栽培嗎?”
何領導義正辭嚴地問道。
易安安淡淡笑笑:“我師父這技藝是家傳的,沒有讓國家出一分錢培養的!”
何領導一愣,有些尷尬,還是說道:“不管如何,她就應該為國家做貢獻,她要出國可以,就應該將技術留下,我們國家還有這麽多名貴的畫作需要她,她怎麽可以說走就走?”
易安安照舊平靜地說道:“咱們博物院裏也有很多大師,首都也有一位陶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