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男人的懷裏,聽著男人的心跳,易安安這才慢慢平靜了下來。
占南徽也覺察到了易安安的異樣,低聲問道:“到底怎麽了?”
易安安說了剛才的事情。
占南徽緊緊地皺了眉頭,十分生氣,低聲說道:“首都魚龍混雜,尤其是晚上,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一個人去那種地方?”
易安安現在想起來也有點後怕,她趕緊解釋說道:“我也是睡不著,就想著去看看,不打算買東西的,誰知道竟然遇到了這幅畫。”
易安安將畫作拿給占南徽瞧,“這幅畫是我師父家裏的東西,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流落了出來,我隻是想把這畫給師父帶回去,才會冒險出手的。”
占南徽還是生氣,他不敢想象,若是那個韓世昌真的動了心思,易安安會有多麽危險。
“那個韓世昌不會隻是憑兩個人議論,就能將你認出來。那場修複大會,很多人在關注,你初嶄露頭角,卻有陶家的秘技,以後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占南徽低聲說道。
易安安想到之前陶欣然對她的覬覦,還有何館長的強留,這都讓易安安心中有些不安。
其實清理《千裏江山圖》也是她初生牛犢不怕虎而已,陶欣然未必做不到,隻是因為他背負太多,不敢下手。
她隻是學了幾個月的技術,沒有人們想象中那麽厲害。
但是若是身份暴露,還真的十分麻煩。
“這件事情你交給我!”占南徽低聲說道,“至少這幾個月,你要安心考試,好好學習,等你什麽時候想好要走這條路,我再幫你打通關係。”
易安安點點頭,心裏的不安在聽到占南徽這些話之後,一下子放鬆下來,她靠在占南徽的懷中,伸出雙手來攬住他的蜂腰,輕輕地晃了一下,撒撒嬌。
占南徽抬起手來,撫摸著女人的頭發,看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