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易安安也就不著急了,拿出書來做題。
易吉祥冷哼了一聲:“你還真的會裝模作樣呢,你連高中都沒有上過,難道真的能考上大學?”
易安安懶得理會,隻是繼續學習。
等了十幾分鍾,終於陸續上菜了。
王桂花與易吉祥現在的日子雖然過得好了一些,但是這種來國營飯店一下子吃十塊錢菜的日子,這可是第一次,她們絲毫不客氣,雞腿、魚肚子,所有的好東西全都夾到了自己的碗裏。
易安安瞧了一眼,連筷子都沒有拿起來,隻是冷聲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王桂花見飯菜上來了,也就知道這一頓肯定是繞下來了,也就慢悠悠地說道:“今日咱們來,是勸你跟占南徽離婚的!”
易安安瞧了王桂花一眼:“誰讓你來的,慕容意?”
王桂花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尷尬,沒有想到易安安一下子就猜到了。
“咳咳,不管是誰,反正你還是與占南徽離婚吧,你的身份是配不上人家的!”王桂花說道。
易安安冷笑了一聲:“你剛才在學校門口,說我隱藏自己的身世,我就奇怪了,我是鄉下來的,占南徽早就知道,學校裏的人也都知道,我不知道除了這個身份,我還有什麽身份?”
王桂花邪睨了易安安一眼:“你若隻是個鄉下丫頭這麽簡單,我還用親自來?怕是連這頓飯都訛不來吧?”
易安安微微皺眉,她瞧著王桂花十分篤定的模樣,再瞧瞧易吉祥的幸災樂禍,她突然想到了易大平給她的那個勳章,難道她的身世,與那枚勳章有關係?
“易安安,我告訴你,這次你慘了,我看你還能蹦躂多久!”易吉祥已經忍不住了,一邊啃著雞腿一邊指著易安安說道,“你不是很囂張麽,以後我看你以後怎麽囂張!”
易安安皺眉,冷聲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吧,少賣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