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故意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什麽啊!”
占南徽欲言又止。
易愛國的事情,占南徽是想瞞著易安安的,因為這件案子的確有疑點,他這次突然回去首都,就是為了查這件事情。
現在他得到的消息是,易愛國案子的卷宗,國安根本就查不到,如果查不到,就隻有兩個方向,一個方向是,易愛國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或者是平反了,再另外一個方向,那就是易愛國這案子太大了,不在國安這邊,屬於絕密。
但是占南徽知道吳燕青插手了易家的事情,至少從易大平與孟桐能夠穿上綠衣服這件事情來看,占南徽是比較傾向第一種的。
但是因為目前還不確定,占南徽還不能給易安安一個確切的消息。
現在對占南徽來說,他並不知道易安安已經知道了易愛國的存在,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易愛國這個案子他確定了方向,再告訴易安安都不遲。
占南徽存著這樣的心思,所以在易愛國的事情上有所隱瞞,但是這隱瞞,對易安安來說,就是誤會。
“我隻是想等著高考分數下來,等著我的火鍋店走上正軌,再談這件事情!”易安安笑嘻嘻地說道,伸出手指來,刮了刮男人挺直的鼻梁,“不過我不介意我們先做事實夫妻!”
占南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易安安這句話,對於一大早晨要爆炸的他來說,殺傷力太大!
占南徽翻過身來,將女人抱在了自己的懷中,他躺在**望著女人:“易安安,你現在就想看著我欲罷不能,想天天折磨我是不是?”
易安安笑著點了點男人硬邦邦的胸膛:“隻要你清心寡欲,那我還能折磨你嗎?”
占南徽抬頭,吻住女人的唇,壓低了聲音說道:“在我們正式辦婚禮之前,我不會跟你做真正夫妻的,隻是……”
隻是不做夫妻,也可以有很多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