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皺眉,原來占南徽這麽堅持要給她婚禮,是因為不想讓她像他的母親一樣,遺憾終身,也是給她一個承諾。
聽到占南徽對婚禮這麽重視,易安安卻陷入了沉思。
她也想要一個婚禮,隻是因為上一世沒有過,卻沒有想過這裏麵這麽深層的含義,因為在她離開的那幾年,國家的離婚率已經直線上升,當年離婚率與結婚率比值已經到了一比四的程度,也就是說,四對結婚的人裏麵,就有一對離婚。
易安安對占南徽,是沒有信心的,因為易愛國的事情。
與占南徽在一起,不問以後,隻遵從現在的本心,那她可以接受,可是若是說一生一世一雙人,她沒有把握。
“你看,我現在要幫著韓世昌修複古詩集,我覺著結婚的事情還是等一等吧!”易安安低聲說道,“我想靜心做好這件事情。而且,如果是我的婚禮,我想要師父參加,現在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占南徽猶豫了一下:“好,我可以等!”
易安安將小臉貼在占南徽的胸前,輕輕地點點頭。
或許等過些日子,她父親的事情也會解決,到那個時候,她心裏澄明,了無牽掛,再與占南徽商量結婚的事情。
休息了一晚上,易安安與韓世昌繼續修複工作,而占南徽則去安排陶老太的事情。
又過了兩日,占南徽那邊的事情終於有了眉目。
易安安特地空出一上午來,去占南徽說好的醫院等著。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易安安終於看到陶老太出現。
陶老太穿著一件黑色的斜襟上衣,下身黑色的褲子,身上蓋著一個毯子,臉上帶著白色的口罩,被人用一輛輪椅車推著,身邊還有兩名便衣護衛。
易安安想要接近,但是幾次都沒有機會。
很快,陶老太做完了檢查,就要離開。
“我想去廁所!”陶老太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