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教授一聽,立刻問道:“你有什麽法子?”
其實這幾日,易安安也仔細地想過陶老太麵臨的問題,雖然占南徽一直在努力,但是她也能從學術上幫到陶老太。
現在國安那邊定的罪名既然是走私文物,那她若是能夠證實這東西本來就是陶家的東西,是傳承有序的,不屬於墓中或者是哪裏出來的,就能幫陶老太脫罪。
之前她自己勢單力薄,在學術界,雖然之前露過臉,但是還是個小透明,如今譚教授肯幫忙,再加上韓世昌的榮寶齋的影響力,再想法子找到陶大師幫忙,或許有一線希望。
易安安將自己的計劃與譚教授說了。
譚教授點點頭,也覺著這個主意不錯,但是他又有一些為難,“我這邊也可以找博物院的一些朋友,相信韓老板也願意幫忙,隻是陶欣然同意,問題就不大。”
譚教授歎口氣:“我與陶欣然一向不和,我出麵,他怕是不會答應。”
“我去吧!”易安安說道,“之前我與他打過交道,而且他是我師父的弟弟,或許能幫我師父!”
譚教授搖搖頭:“陶欣然當年負氣離開陶家,在首都的時候,自己闖**那些一些年,也從來沒有提起北陶的名號,而是憑自己的本事建立了首都陶家一派,我覺著他心中還是放不下對陶家的恨,怕是這會兒正瞧熱鬧,等著撿漏呢,不會輕易出手幫忙的。”
易安安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對陶家有恨,但是對陶家秘技無恨,我有把握讓他出手!”
譚教授點頭:“隻要我們兩人聯手,再加上博物院的老領導出麵,還有榮寶齋在琉璃街的影響,相信相關部門一定不會不顧人民的呼聲,一定會重新審理這個案子的!”
易安安點點頭。
韓世昌在一旁點點頭,現在他的榮寶齋雖然被封,但是榮寶齋在琉璃街是有地位的,如果在這件事情上能幫上忙,那對北陶就是有襄助之恩,對榮寶齋的發展自然是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