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起來,“當然了,以後我就是榮寶齋的大股東了,你不想分我,那也不成的!”
韓世昌眨眨眼睛,將眼淚收回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裏感激我,那我就等著以後你報答我了!”易安安笑著說道。
韓世昌點點頭。
韓世昌將古詩集帶走。
等所有的人走了之後,易安安望著空****的房間,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
忙碌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白日黑夜,大部分的精力都在一件事情上,如今一下子結束了,還真的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來。
一個人影從身後靠近,抱住了易安安。
易安安愣了一下,回身,貼上男人俊絕的臉。
“你終於回來了?”易安安皺眉,轉過身子來,檢查著男人的身體,“你傷口都沒有痊愈就從醫院跑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占南徽的臉色有些蒼白,神色也有些憔悴,他低聲說道:“我沒事兒……”
話還沒有說完,占南徽就輕輕地咳嗽了一下,但是腰背卻彎了起來,似乎隱忍了什麽東西。
“還說沒事呢,都咳血了還說沒事?”易安安看到占南徽唇角流出來的血漬嚇了一跳,趕緊將占南徽攙扶到一旁坐下。
占南徽笑道:“不是咳出來的,是剛才手上被鐵絲劃破,出了血!”
易安安低頭看了一眼,果真手心裏有一個小小的口子,正在流血。
易安安這才放心了一點,但是還是忍不住嘮叨:“這口子也不小了,流了這麽多血,是不是得需要打破傷風啊!”
易安安記得,七八十年代,破傷風很流行。
“不用這麽小心吧?”占南徽說道。
易安安堅持道:“當然要這麽小心!反正你還要回去檢查身體,這破傷風針就一起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