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與占南徽也不著急,就這樣等著。
那影子在外麵飄了半天,見裏麵沒有動靜,慢慢也有些不耐煩了,竟然不知道用什麽,在敲打著屋頂。
占南徽拿著手裏的鐵鎬,從窗戶伸出去,衝著屋頂上麵狠狠地丟了過去,就聽見噗通一聲傳來,那東西就沒有動靜了。
等了好一會兒,確定外麵沒有聲音了,占南徽這才出去。
鐵鎬丟到屋頂上,又落了下來,上麵沾染了一些血跡。
這血跡十分新鮮,可不像‘鬼’的。
“看來咱們是撿到寶了!”占南徽說道。
易安安點點頭:“明天先將箱子全都運走,我先讓師父瞧瞧這兩個箱子的東西再說。”
占南徽點頭。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占南徽就找來一輛車,將箱子全都拉到了他們的院子裏。
易安安先帶著那幅《瀟湘夜雨》與幾個瓶子,去見陶老太。
這幾天天氣熱,陶老太的身體越發不舒服,當時聽說有古畫可瞧,還是打起精神來,給易安安瞧了一下。
“這的確是袁江真品,隻是這作品,我都沒有聽說過,有可能是當時袁江送給私人的作品。”陶老太說道。
“這幾個瓶子,也的確是官窯汝窯的東西,沒有錯,隻是這些款式也不常見,似乎是定製。”陶老太微微皺眉,“隻是這汝窯,已經不是尋常百姓能用,還能定製……”
陶老太的眼神突然閃爍了一下:“我想到一個典故,你就當市井故事聽一下吧!”
易安安點點頭,傾耳靜聽。
“這汝窯是宋徽宗做夢夢到,讓官窯燒製的顏色,但是也有一個說法,說是宋徽宗年輕時候曾經愛慕一位叫做煙雨晴的女子,女兒沒有進宮,在宮外與宋徽宗過了半年的平凡夫妻生活,後來宋徽宗十分懷念這女子,這女子卻早逝,所以就命人製了這汝窯。”陶老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在我們這個圈裏流傳著一個故事,說是這位女子還有後人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