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回來索命”、“被她害死”等等字眼像利箭一般紮向蘇眠,她腦袋不受控製地跳痛起來。
“唔…”
蘇眠低吟一聲,一手捂著腦袋麵露痛苦之色。
趙芝蘭在一旁瞧得眼底笑容越來越大,她賭對了。
蘇眠雖然失憶,但當接觸到之前記憶深刻的事時,會有本能的痛苦反應。
從她在祠堂裏看見沈漫歌的遺照露出痛苦的回憶之態時,趙芝蘭就有了這樣的假設。
這一試,就讓她試了出來。
她自從拿了家產離開墨家後,日子過得一點都不順。
趙家現在由她兄弟當家,她那個弟媳也是個刁鑽刻薄的,在她不肯給家裏拿錢或著帶來利益後,就對她明裏暗裏進行嘲諷。
趙芝蘭驕傲了大半輩子,怎麽能被一個比不上她的女人這般折辱,當即就收拾行李搬出了趙家自立門戶。
可她不是個掙錢的料子,手裏大半產業被她輸掉後,墨擎澤收走了她手裏的產業。
墨擎澤不像她的丈夫和大兒子那樣慣著她,會處處限製她的自由,給她樹立太多的條條框框。
趙芝蘭受夠了這樣憋屈的生活,在沒有奔頭的日子裏,她都是以酒為伴度日的。
現在好了,現在蘇眠回來了,墨禹洲又有了軟肋,她可以一刀一刀將以前的仇恨都發泄在蘇眠的身上了。
趙芝蘭惡毒的笑笑,趁著蘇眠頭疼的時候,一句句刺激著她的神經。
“我那可憐的三妹妹一生積德行善,最後卻被她最疼愛的晚輩害得沒了性命。”
“還有你的二叔三叔,他們又做錯了什麽,他們隻不過是想為自己爭點活路,就被你們害得死的死,坐牢的坐牢。”
“你不知道吧?我本來還有一個兒子的,可就是因為跟墨禹洲有點過節,就被他打殘了送去非洲,如今更是生死未明,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