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麽?”墨擎澤緊張地追問著,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後心中一緊,厲聲低喝道:
“媽,別再一錯再錯了,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大哥不是冷血的人,我去求情他會饒了你的。
你快告訴我,你又要做什麽?”
趙芝蘭紅唇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她將墨鏡重新戴好,冷漠得沒有說一句話。
車窗緩緩升起,墨擎澤著急去攔時,手指被擠壓在縫隙裏,他疼得臉色一白。
正欲啟動車子的趙芝蘭見狀輕嘖一聲,又降下一點。
隨著車窗縫隙的變大,墨擎澤喋喋不休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盡是一些她不愛聽的話,趙芝蘭也不管墨擎澤在外麵能不能聽到,自顧說著。
像是說給他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
“我要墨禹洲生不如死。”
墨擎澤到底是沒有攔住趙芝蘭。
趙芝蘭見墨擎澤都找到了這裏,便索性掉頭回去找張國棟。
目前看來隻有那裏能避一避了,等過幾天,墨禹洲就沒有閑工夫找她了。
趙芝蘭想得很好,隻是在回去的半路,忽然被兩輛商務車截斷了前後去路。
她慌亂間,被人強硬地套上麻袋帶走,消失在霓虹燈照不到的陰影裏。
......
已經過了正月二十,趙中華的綜藝要開始準備工作了,他給蘇眠打去電話,關心了下她的身體還能不能去。
自從把她帶回來,趙中華就連見她一麵都成了奢侈,他是既氣自己能力不夠,又無奈他晚了一步。
不過他自小在國外長大,倒是對感情一事看得比較開。
既然媳婦沒有了,那他就繼續當她的好大哥,他們可是過命的交情呢。
當初在國外準備回國時,他們在國外吃完最後一頓夜宵便準備回去,但在路上遇上了幾個醉漢。
國外那些彪形大漢即使喝醉了,在體型力氣上也不是他和製片人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