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認那針頭隻是剛碰到蘇眠的皮肉,還沒來得及往裏推藥後,墨禹洲親自送蘇眠回家。
嗯…回蘇家。
他拐回來還沒捂熱幾天,就又被二舅子強硬帶了回去。
臨分別前,墨禹洲不顧蘇星辭想刀人的眼神,抱著蘇眠好一陣求安慰。
蘇眠輕聲細語哄了好久,墨禹洲始終哼哼唧唧不願她走。
最後還是蘇星辭看不下去了,一手扛著外甥一手拽著妹妹將人帶走。
直到看不見蘇眠的身影,那個站在路口癡癡望著前方的男人眼神才逐漸冷了下來。
墨禹洲撥通小五的電話,聲音沉冷:
“把人帶到墨家。”
墨家老宅,自有一套讓人開口說話的法子。
墨禹洲到的時候,墨羌正心裏不安地在原地走來走去。
當看到那道高大幽冷的身影繞過庭前屏風走進來時,他一下挺直了後背。
“小叔叔,小嬸嬸還好嗎?”
墨禹洲徑直從他身邊經過時,聲音沉沉開口:“跟我進來。”
墨羌忙斂眸跟上,這是他第一次離墨家家主這個權利巔峰這麽近。
心頭難免緊張,一舉一動都帶著謹小慎微。
當看見墨禹洲把他帶進密室的時候,他都想到了一會兒是不是會被滅口的可能。
墨羌臉色微微發白,每走一步都帶上了莫大的勇氣去賭。
直到經過蜿蜒昏暗的密道,眼前才豁然開朗起來。
密室不似他想象中的那樣冰冷陰暗,反而像一套簡單裝修用來出租的地下室。
裏麵分布著好些小房間。
有床有家電有衛生間,隻是相對簡陋了些而已。
墨羌心有惴惴,在看到一間玻璃房裏綁著的老熟人後,兩腿更加軟了。
不會吧…他可是救了小嬸嬸的。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墨禹洲站定,沉冷的聲音傳到他耳中。
“你是墨羌吧?說說,怎麽發現她想對你小嬸嬸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