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拒絕了趙中華要陪同上山的提議,她領著墨禹洲和歲歲,從山腳一步步走到玫瑰別墅。
漫山的玫瑰紅紅粉粉,襯得彼此身邊的人越加奪目。
墨禹洲卻無心欣賞,因為他發現蘇眠心事重重的。
在蘇眠站在關著門的別墅門前發呆時,他捉住她的手,聲音輕柔:
“怎麽了?是這裏不好嗎?那我們回去。”
蘇眠搖搖頭,拿出手裏攥了一路的複古鑰匙,上前打開了生鏽的鐵門。
隨著合頁發出刺耳的聲音響起,蘇眠清麗的聲音也徐徐傳來。
“墨禹洲,三年前,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這裏。”
一語激起千層浪,墨禹洲正往裏走的步子猛地一頓,眸光複雜地看向蘇眠。
那雙攝人的眸底有著驚訝,但更多的是後悔。
他上前擁住蘇眠纖瘦的身子,低啞的嗓音訴著濃濃的歉意。
“對不起,我當初應該擴大搜尋範圍的,要是我不放棄地滿華國找你,你就不會吃這麽多苦了。”
你就不會被陸悠燃那個卑鄙小人下藥,導致現在頭頂還懸著一顆定時炸彈!
在蘇眠看不見的地方,墨禹洲眸底閃過一抹狠厲。
上次蘇眠說放了陸悠燃後,他就失去了他的蹤跡。
本想著當真就放了他那條隨時會死的爛命,但現在看著這個他本該堅持找找也能找到的地方時,他心底對陸悠燃的恨又湧了上來。
在壓下現在就想把陸悠燃找出來暴揍一頓的戾氣後,墨禹洲瞬間反應過來蘇眠話中更深一層的意思。
他和蘇眠的聲音同時響起。
“墨禹洲,你有他最近的消息嗎?”
“那這麽說,這座山頭是陸悠燃的,他為什麽要把你引過來?”
蘇眠從他懷裏轉過身,猜測地問了聲:“你最近沒關注他的動向?”
墨禹洲抿唇,幹巴巴地答道:
“沒有,你不想關注他的消息,我也不想聽到他的任何事,就沒讓人看著。”